徐家的奔驰车很快就扬长而去了,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车屁股给我看。
“操。”我低骂了声,“敢做不敢当的狗东西。”
……
又和徐宙斯闹翻了脸。
这是在我们十来年的交往过程中常有的事。
说实话,徐宙斯这个人阴气重心思深,偏爱冷战,只要我不主动低头求和,他就可以冷我到天荒地老。
但我从去年开始更喜欢轰轰烈烈的当场吵完就滚上床,互相发泄完怨气后和好。
所以现在衍生出了第三种模式,徐宙斯怒火中烧把我推床上狠操一顿后,继续冷战。
反正吃亏的永远是我就对了。
我爸和徐叔就不会有这种烦恼,他俩有了矛盾也不会隔夜,会心平气和地开瓶红酒,面对面坐下来谈谈心。
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爸喝得眼角泛红时,徐叔会叫我先去楼上找徐宙斯写作业。
我便乐颠颠地奉旨去找徐宙斯,刚一跑出去没多久,身后的门就咔哒一声上了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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