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脑海里假设了那个场景,挺不是滋味的。
我告诉沈宇,我不爽。
我在心里说,我不希望徐宙斯为我受一丁点的委屈。
蔫蔫的过完了一天,晚上出校门的时候,很难得,徐宙斯的车还没开走。
我以为他在等夏无秋,就掉头想去马路边上打车,但我刚一转身,车窗就降了下来,徐宙斯叫我上车。
他没有等夏无秋,车子直接发动,沿着大路往徐宅方向开去。
现在已经是初秋时分,风里有些凉意,吹拂着徐宙斯的发梢,他的侧脸在落日余晖里显得格外柔和。
我突然开口问他,“你的小女朋友什么时候出院?”
我远远见过她好几次,那个个子不高,白白瘦瘦的女生,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灵动。
和我一样,她总在徐宙斯出现的地方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徐宙斯打球的时候,她就在对面席位上守着他的个人用品,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感。
我从没和她正面打过交道,她和徐宙斯交往的时候,是我和徐宙斯闹矛盾冷战最久的一次,我足足有三个多月没和徐宙斯来往。
我在他面前口不择言地发毒誓,说我再缠着他我就天打雷劈,他也冷漠地看着我,把我的东西通通扔出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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