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提我妈,”他咬着牙低吼,“我没妈是谁害得?”
他掐我的脖子,“霍博文永远别想和徐赭结婚!你也永远只是个野杂种!”
徐宙斯从小就是这么疯批,他对我和我爸的恨意永远不会随着时间而淡化。
他打够了我,就把我拖到了二楼拐角一个小房间里,那里的家具铺满了白布,只有徐宙斯妈妈的遗照挂在墙上。
他强迫我对着照片方位跪下,他把我的头狠狠磕在地板上。
“说,”徐宙斯一字一句,“说霍博文永远别想和徐赭结婚,说你永远只能做个野杂种。”
我不说,他就又狠狠掐我的脖子,在濒临窒息中,我憋了很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徐宙斯漠视我的眼泪,但还是松开了手,他起身从外面拉下电闸,把我反锁在了这间房里。
处处都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,我又哭又叫,拍打着房门,外头没有一丝动静。
我害怕死了,脑海里总会浮现徐宙斯妈妈的样子,她在照片里温温柔柔的模样,突然就变得阴森可怖。
她好像会说话,一直在我耳边重复着说我是个野杂种,说霍博文和徐赭永远不可以结婚。
那天的记忆到这里就很模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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