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去不去徐宙斯家里呀?”她问我,“我好久没看到你去了。”
“不去!”我干脆答道,掉头就跑,沈宇追在了我身后。
我和徐宙斯还在冷战呢,暂时从别人嘴里听不得他的名字。
这周三就是校秋季运动会了,整个年级都在一起,连着要举办三天。
我们班除了我勉强拿得出手以外,仅剩的七八个男生都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。
所以我的秃脑壳班主任几乎把所有项目都给我报了一遍。
他和我说每拿一个奖杯就抵三次保证书,这可把我高兴坏了,我最讨厌自己动脑子写保证书了。
我压根就没有什么悔过之心,也放不出来什么好屁。
课间我拿着赛表去高二体育组找沈宇,他正和几个男生往操场搬体育器械。
我跟上搭了把手,扛过去后累得满头大汗,就把校服解了几颗扣子,敞着胸口吹风。
沈宇坐在地上看我的赛表,他们学体育的很懂运动会里的门道,晓得哪几个是很容易夺冠的冷门项目。
“像这些短跑铅球之类的,你肯定不能选。”沈宇摸着下巴,煞有其事地说,“因为这里头人才济济,都是体育组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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