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舟接完电话,一脸阴郁地回了病房,哪怕他如今位高权重,也逃不过远在国外潇洒的亲妈的催婚。
他盯着面无血色的许智洋看了片刻,淡漠讲:“收拾一下,今晚陪我参加宴会。”
许智洋嘴角抽搐:“……”
神经病啊。
就连疯癫如季野都忍不住说:“哥,你还是人吗?他才做完手术。”
季舟面向季野,语气如冰碴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不是让你滚回去?”
“只会走,不会滚,您倒是擅长。”季野阴阳怪气地怼,“要不你示范一下怎么滚,好让弟弟学习学习。”
季舟眯起眼,冷冷地看着季野。季野不甘示弱,双手插兜,吊儿郎当地挑衅回视。
许智洋扭过头,闭上眼。他表面上对狗咬狗不敢兴趣,内心其实早就在高声呐喊——打起来!打起来!
手上的消炎药水输完,季舟就让助理给许智洋办了出院。
季家别墅,三楼衣帽间。
许智洋一身裁剪得体的定制黑色西装,将他本就完美的身材称得更加腰细腿长,细软的黑发抓得蓬松,无可挑剔的美貌宛若女娲的亲儿子,他像一个矜贵的小王子。
“好美。”季舟盯着宽大的穿衣镜里的俊美青年,缓步上前抱住许智洋的窄腰,“嘴唇没什么血色,等会儿让化妆师给你上个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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