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我回头瞪他,声音哽咽,“你他妈给我好好坐着!敢动一下试试!”
我冲下楼,在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碘伏、棉签、消肿药膏、纱布,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消炎药。结账时手抖得厉害,零钱撒了一地。
但一推开门,看见贺黔还保持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抽烟,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,那股火又窜了上来。
我把药袋扔在茶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贺黔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
贺黔看了我一眼,没动。
我拿起桌上的剪刀,划开了自己的手背。
当猩红色的鲜血顺着手臂线条一滴滴砸在地板上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时,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、畅快。眼神里都带着未能察觉的病态。
“我让你脱了!”我提高音量。
他看着我的手背,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把烟按灭,慢慢脱掉了T恤。
我蹲下身,拿出棉签、碘伏和消肿的药膏,动作有些笨拙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。”我蘸了碘伏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