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下,”贺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复杂的情绪,“为你刚才......做的那些事。”
他顿了顿,我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。
“以下犯上,贺翌。我是你爸。”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皮带破空而来。
“咻——啪!”
不是手掌那种钝痛,是尖锐的、撕裂般的疼痛。皮质腰带狠狠抽在我臀腿交界处最嫩的那块肉上,我疼得整个人往前一窜,额头差点撞到前面的桌腿。
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,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肉里。我能感觉到那里迅速肿起了一道棱子,热辣辣的,一跳一跳地疼。
我趴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眼泪又他妈不争气地往外冒。不只是疼,还有说不清的委屈、羞耻,和一种......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、隐秘的兴奋。
我更硬了。
身后传来皮带被扔在地上的声音。然后,贺黔重新在我身边蹲下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很轻地碰了碰那道新鲜的鞭痕。他指尖冰凉,碰到肿痛的皮肤时,我浑身一颤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。
我咬着嘴唇,点头。
“疼就记住。”他低声说,“有些事,不能做。有些人,不能惹。有些话......不能说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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