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情况。
到时候再说。
果然。我扯了扯嘴角,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。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像“咚”一声落了地,没激起水花,只是沉到了更冰冷的深处,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钝痛。也好,省得面对,省得在那种场合还要演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—如果我们之间,还有“戏”可演的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准备去教室。既然他不来,我也没必要去门口傻等。大不了就是被李大虫单独拎出来说几句,习惯了。
就在我拉开门,一只脚迈出去的瞬间一
口袋里的手机,震动了一下。
我猛地顿住脚步,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退回房间,快速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,是一条简洁到极致的短信,来自【贺黔】:
【到了。在你们教学楼下面。穿校服那个是你同学?指一下路。】
没有表情符号,没有多余的字。甚至没有说“我来了”。
窗外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褪去。
他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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