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。
“贺翌明年就成年了吧,我想他有知情权。”那女人眯起眼开始上下打量着贺黔。
“你身上这套还是二妹当年给你定做的吧,”似是谈了一口气,“这转眼啊,娇兰都去了十年了,可惜了,她命薄。”
这话不知道点燃了贺黔身上哪处火星子,眼神狠狠剜过那个叫贺胜男的女人一眼。
如果眼神能刀人,那贺黔怕是能把面前的人千刀万剐了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提我二姐?她都是被你们害死的!我今天穿这身来见你,不是为了和你聊家常和什么狗屁事,那老头的死和我也没半毛钱关系,早在十七年前,贺家那个叫贺黔的混小子,早就已经死了!和你们贺家再无瓜葛。”
我听到贺黔的声音哽咽了。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但我就是听见了。
“贺黔,你何必说的这么决绝呢,和外面随便一个野女人生下的野孩子,怎么就把你自己搞成这样子,趁现在还年轻,还能找个门当户对的......”
心里一股邪火直窜天灵盖,野孩子?说的也没错。
不是野孩子是什么呢?
忍一时越想越气,我可去她姥姥的吧,不愧是狗爹养的,贺黔能忍,我忍不了了,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到我们头上?我就特看不惯她这副说教的语气,好像把我们当债主一样。她说我可以,但就是不能说贺黔!
我现在有一种想立马冲进去把那个叫贺胜男的女的的头拧下来,看看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,语言系统是否混乱,否则到底怎么做到满嘴喷粪的?
事实上我真的一时脑热进去了。
刚一推门,我听见椅子被推开的声音,慌忙想躲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,贺黔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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