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不是仗着那张脸跟装可怜的本事,NN才会对你百般疼Ai……」她斜眼瞥着岭川晴,像是在故意回忆什麽:「我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不是很乖嘛,早起跟陈嫂一起准备早餐、擦地板、洗窗户,哪有现在这麽高贵?」
岭川晴没说话,只是低头擦汗,准备走进餐厅。
但岭川菲菲显然没打算让她那麽轻易脱身。
她挡住晴的去路,语带讽刺:「怎麽,不说话了?还记得那天早上吧?你不是突然发了疯似的,一边说头痛一边砸东西,把家里花瓶都摔了,连客厅水晶灯都被你砸碎了,还敢说你不是来家里制造混乱的?」说着,她冷笑了一声,眼底满是嘲弄与恶意。
岭川晴闻言,手中握着的毛巾微微一紧。
她其实……并不记得那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麽。
只记得醒来时,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,全身cH0U痛、耳鸣,意识混乱。
身边一片狼藉,碎裂的瓷片、翻倒的椅子、玻璃渣扎进手心的刺痛感——都像是梦中的某场灾难残留的现实印记。
而那之後的几天,她的开始作梦,梦境变得诡异起来。
血红sE的灯光、泛h的金属实验台、一支又一支cHa进手臂的注S针……还有一个陌生而低沉的声音,在耳边重复呢喃。
她听不清那人说了什麽,只记得每次醒来都全身冷汗,手指颤抖,像是经历了另一个世界的审问。
那是她失忆後——首次副作用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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