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:醉花楼,贵宾厅与子衿的私房
姚子衿挡在上官悠身前,用那句**她现在是我的**彻底斩断了李景淮的追问。她的眼神里没有花魁的风情,只有主宰者的威严和警告,那是一种誓Si扞卫领地的野X。
李景淮毕竟是富家公子,他很快就明白了这里的复杂X。
如果将上官小姐沦落花街的事情传扬出去,不仅上官家颜面扫地,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也脱不了g系。
「误会!是误会!」李景淮强挤出笑容,声音却有些颤抖,额头渗出了冷汗,「我只是见这位侍nV,与我一位远房表妹有几分相似,一时看错了。姚老板,是在下失礼。
今日之事,还望老板替在下保密。」
他识相地将一张面额巨大的银票塞给子衿的贴身侍nV,然後迅速离开了醉花楼,宛如逃命一般,将子衿与悠悠留在了原地。
贵宾厅的门一关上,姚子衿立刻拉着上官悠,以一种近乎粗暴的、充满失控的力道,一路将她带回了自己的私房。
子衿的脸sE,b刚才面对李景淮时还要难看百倍。
她将悠悠猛地推进房间,随即反手锁上了门,隔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。
「说!」子衿转身,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压抑和痛苦,那双平日里充满算计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暴怒与背叛的血丝。「你是谁?上官家的?千金小姐?你来到这里,到底有何目的?你从头到尾,都在欺骗我!」
上官悠没有整理自己被子衿粗鲁对待而凌乱的衣衫,她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因她而濒临崩溃的nV人。悠悠知道,游戏结束了,她必须面对子衿最真实的、最脆弱的独占yu。
「我是江南习武世家上官家大小姐,上官悠。」悠悠声音平静,直视子衿的眼睛,没有丝毫闪躲。这份从容,带着她家族赋予她的内力与自信。「李景淮,是我的联姻对象。我在婚期将至时离家出走,就是为了逃避这份对男人毫无兴趣的联姻。」
「逃婚?」子衿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巨大的心碎。「所以你拿我醉花楼当你逃婚的跳板?你拿我姚子衿,当你游戏的玩物?」
子衿上前一步,气势压人,她抬起手,猛地捏住了悠悠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悠悠吃痛,这是她发泄愤怒的本能惩罚。
「你一个堂堂的上官家大小姐,为何偏偏要到这wUhuI之地?为何要屈尊降贵,给我一个花魁当侍nV?」子衿的眼神中,充满了偏执的质问。「你的目的一定不是我!你来这里,是为了打探什麽,还是为了寻找什麽人?说!」
悠悠被捏住下巴,被迫昂着头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衿手掌传来的颤抖和冰冷,那是她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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