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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系统:都市异界最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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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:临界世界 (4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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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着β:「你其实也在害怕吧。
因为你是我第一次连线失败的记忆残片——
你从一开始就想知道,‘失败’意味着什麽。」
β低头,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缝。
「失败……代表被删除。
我不想被删除。」
「所以你追求‘自由’,但那只是对灭亡的反抗。」顾清歌轻声说。
「真正的自由,是能接受不完美的存在。
而不是把世界全数归零。」
β没说话。
他缓缓抬手,试着触碰顾清歌的额头,
但就在那一瞬间——
整个世界的数据结构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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