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司机在一户人家门前停车,白依楼迅速借了厕所。没一会,她一改花瓶底鞋小碎步,像赛跨栏似地蹦回来,喊道:「你们看我发现了什麽!」
她往每个人手里塞了一颗盐糖,接着又从包里翻出晕车药、梅子、薄荷油,一边嫌弃道:「嘛臭崽子怪不得我包变这麽重!」
麦真弦瞥见熟悉的包装,瞬间就想把糖扔出去。
「好了,我们要进山罗!」司机拉下手煞车。
闻言,麦真弦立刻拆了糖,又跟白依楼拿来薄荷油,涂在头上好多地方。
山路单调且乏味,忽然对向一台下山的车,跨越双h线,迎面冲来。
「靠──!」司机一个急转。
副驾驶座的李敏纯瞪大了双眼,抓紧把手,後座几个人猝不及防,被甩来甩去。
一车人全晕了,保母车一抵达目的,李敏纯在路边吐了起来。
「二十分钟之後再叫我。」麦真弦动弹不得。
「天啊!」白依楼摇晃地走下车。
冯青玉含着bAngbAng糖,在她面前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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