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总算醒了!太好了,这个醒酒粥果然有效……」
这人脸上戴着瓶底眼镜、顶着鸟窝般的乱发。而他口里的「醒酒粥」就放在江道成身边,基本上看上去是全黑的,还飘散着极不妙的焦味。
「知始……」江道成叫出身边人的名字。
可能是江道成的表情太过呆滞,江知始主动开口。
「你聚餐喝醉了,是你同事把你送回来的,你睡了快两天……还是三天?」
这下江道成完全清醒过来。
他从床上蹦跳起来,第一时间冲进浴室里,在盥洗镜前端详自己。
红绳又恢复成普通麻绳的状态,但被勒紧的痕迹还在,瘀痕已消除许多。上头还涂了药膏,但看那个不均匀的手法,十之是出自自家舅舅的手笔。
「怎麽了吗,道成?你肚子痛?」
江知始探头进厕所关心,江道成便连忙扯住他的手。
「那个人……送我来的人有说什麽吗?除了我喝醉之外?」
江知始满头问号:「没有啊,他只说你喝很多,可能会昏迷很久,要我好好照顾你……不过他满低调的,我一直请他进来家里坐坐,他都不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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