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抬眼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草药,声音乾而稳:「草药不错,洗得乾净。山栀不是从水边拔的,懂些门道。」
林立道:「我可以帮忙。晒药、翻檐、挑水、搬木箱都行。」
老太太「嗯」了一声,「盐、油、布都给你。我还缺两捆柴,你挑来。」
林立如获至宝,连声道谢。转身要走,老太太忽然又唤住他:「你手,伸来。」
他心头一紧,却还是伸手。老太太指腹点了点他的虎口,皱纹里的眼睛眯了一下,像听见什麽。她收回手:「气浮。」
林立心里一跳:「我昨夜没睡好。」
「是没睡好。」老太太淡淡地道,「还有一点……像是被火灼过。」
她把一小包hsE粉末推过来:「h芩末,和油调敷,退火毒。」停了一下,又说,「别在镇口久留,人多眼杂。」
「谢婆婆。」林立抱拳。出门时,他听见她在身後加了一句——几乎像自言自语:「年纪不大,命倒y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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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柴、换盐、取油,来回三次,汗从背脊淌下来。柳青喝了盐水,脸上血sE回了点。林立把药调成膏,细细敷上。她疼得咬牙,却没出声。
「再忍两日。」他说。
「忍得住。」柳青歇了会,忽然问:「你在药铺碰见修士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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