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吻过,刚刚那个是我读书时志趣相投的朋友,今天从邓迪过来,我们就一起吃了顿饭,坐在客厅里边看电影边聊聊天而已。”
“而且,我洗漱过了,也洗澡了,我脱了给你检查,我是香香的。”
“???”香香的?
舒心忧一时竟不知该先吐槽这叠词,还是该惊讶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在意身上的味道。
哦,他心理是nV生,好像也合理,能说得通。
不是,封绅的脑回路,她怎么突然间跟不上了。
他怎么这趟回国再回来,都感觉不认识了。
舒心忧哪里知道,这不过是封绅不再在她面前端着、本X渐露的开端。
还不待舒心忧说话,他就像急于证明般,单手撑着床头就支起上半身,把本是纽扣开襟的睡衣,当成套头的T恤,直接抓住下摆就往头上掀。
睡衣被胡乱丢到一旁后,还将x膛凑近舒心忧的鼻子,让她嗅。
语气带着邀功似的雀跃:“yoyo,你闻闻,是不是有沐浴露的香味?”
啊?好熟悉的闻,好熟悉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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