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我才发现自己被侵犯了,当时我想去报警,却在路上晕倒,被庄际捡到。”
她深x1一口气,继续娓娓道来,“他知道我要报警,为了替柳宿风解决我,就拍下了我和他xa的视频,然后用那些东西威胁我,一次又一次,让我不得不在他身下妥协。
后来我们去美国拍戏,你亲了我,那一幕被他看到了,他大概是气疯了,给我喝了下药的咖啡,可我Y差yAn错走错了房间,和颜辞睡在了一起。”
“回国之后,他看我满身都是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,又让我去取悦项丞左……再后来,我喜欢上了三番几次对我伸出援手的项丞左,只是,在台风天遇见你的那天,我才知道,原来最初把我送上柳宿风床的那个人,就是项丞左,始作俑是项丞左。”
一段过往,她停顿几次,才将之说完。
杜容谦的脸sE随着她的讲述渐渐苍白。
听她用最平淡的语气、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触目惊心的往事,他的心脏如同被人一刀刀凌迟一样,喉头像被一团破麻堵住。
“心忧……这些事,为什么现在才说?你都一个人扛下来了吗?”
“说了又有什么用?会有谁能帮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杜容谦懊悔不已。
那时他一心扑在宋薇安要和他割席的事上,从未真正关心过她,若是多联系几次,或许就能察觉她的异常,不会让她独自承受这些。
怪他认错人,怪他从没想过多了解一下她,不然早早就会发现要找的人其实一直在身边,他也不会和她错过,让她经历这么多。
他自责得垂下头,恨自己的不作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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