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假第一天。
舒心忧一觉睡到十一点,直到饥肠辘辘,才依依不舍地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吃过早饭后,她却陷入了沉思,这个年,该怎么过?
自从亲人相继过世,她就好像患上了恐节症,许是觉得世界偌大,可是她没有一个家了。
万家灯火时,没有一盏是为她而留的。
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像家人,或许只有司闲和蓓蓓她们了。
毕竟和司闲朝夕相处了那么久。
她不是没想过找司闲一起过年,可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消息了。
上次联系时,他只说近期要忙别的事,之后便音讯全无,微信不回,电话不通……
“算了算了,过节什么的,在家躺过去就完事了。”舒心忧耸了耸肩,无奈地叹口气,自我安慰着从床上爬起来,扎好头发去洗漱。
最终决定好好收拾一下屋子,来一场彻底的闲置断舍离,再出门添置些年货。
就算一个人过年,也是还要点仪式感的。
正洗漱着,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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