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不得舒心忧不答应。
因为等她醒来的时候,司闲早已订好机票,行李也收拾妥当。
两人默契地对那天发生的事绝口不提,仿佛一切从未发生。
她没问司闲怎么会出现那么及时、为什么会有枪。
司闲没告诉她,他是每天都查看她苹果定位,看到她飞行的航班已经落地,停留在咖啡厅许久,怕她是去见哪个狗男人,才尾随她……
在X省游玩两天后,第三日,天空的雪花停了。
司闲带舒心忧来到一片湖边,光秃秃的枯枝萧瑟,景sE荒凉,让人难以想象这儿在夏日时的葱郁风光。
这是一座原始森林公园。
天气寒冷,湖面结了一层薄冰,湖心有座小亭,一个妇nV带着孩子正在玩耍,岸边则散落着拍照的游客。
舒心忧望着冰封的湖面,思绪飘远。
尽管她和司闲都不提那天的事,但她心里清楚,那绝非偶然。
她所得罪的人、可能的幕后指使,只有方菡和颜辞。
她不去提,不代表她不记得,她都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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