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跟着回去?她是什么很听话的孩子吗?
“腿,摔断了?”她只提出了这样一句疑问,“她前天不还好好的?”
“嗯,你妈说她为了快点跑出去追上你,直接从窗台跳下去了!你说她多担心你,为了你做到这种程度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我是不会回去的,”文溪直接打断了矮个子民警的话,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用一种藐视的神态从上往下去看对方。
颇有一种刻薄的姿态。
“她不是追我,而是为了抓我,‘抓’和‘追’,这两个字能是一样的吗?”
文溪语调铿锵有力,哪儿还有以前软言细语的模样。
矮个子民警愣了一下,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吴一安和吴半安在一旁看着,不动声sE地挑眉,暗自感叹她的变化。
不用问也知道,这两姐妹言传身教的。
“是我的妈妈囚禁我,在我想要逃离时发了疯一样抓住我,从而导致她本人受伤,这是她自发的行为,不是我造成的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为什么还要因此来让我感到愧疚呢?”
“我是一个有思想有情绪的人,不是傀儡,不是我妈的所有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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