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服不舒服,妆在脸上难受,我要哥哥留下来,帮我弄好了才能走。”
“好,哥哥帮你。”
莫名的,听到这些话后,应随州松了一口气。
妹妹还是之前的妹妹,她说陪是这样的陪,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以前也有这种事情发生,特妹妹rEn礼那天,宴会办得隆重,结束已经很晚。
那是应悠宜第一次画全妆,主题是蜕变,睫毛上的羽毛都是一根根黏上去的,不好卸,可很晚了,又懒得给专业的化妆师弄,只想着回到家倒头就睡。
那是哥哥第一次帮她卸妆,瞧着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,拿着卸妆水一点点给她擦脸上的妆容。
再后来礼裙也是他帮忙脱下的。
这事也算正常,毕竟是妹妹,他这个哥哥帮这点忙,哪里奇怪。
可现在,妹妹不再是之前的妹妹,她有所图谋,更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哥哥。
就趁着哥哥去拿卸妆工具时,先把衣服外套扯了。
本来就是紧身抹x小礼服,外边是一个小外套,扯了外套就露出肩颈。
今儿化妆师告诉她,她后面有一些红痕,需不需要遮一下。
后颈自己是瞧不见的,能在上面烙上印记的也只有一种可能。
其实不光是后颈,肚子上也有一些抓痕,现在好了很多,可应悠宜还是想让哥哥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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