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后头修大路的那家?怎么从没见过?”
“哎呀,人家一家都在大城市哩,没事住你农村跑g啥......”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这谁知道......”
倪蕊刚才坐着的是院子里雨棚下的席桌,跟着爸爸往房子里走,进了堂屋就见里面也摆了一桌酒席,同样的红sE塑料布铺的圆桌,已经坐满一半人了,是几个黑sE衣服的中年男人和老头。
她疑惑看向爸爸。
她坐在外面挺好的,都是些老阿姨和孩子,桌上还发喜糖和果汁呢,而屋里一GU子烟味,桌上散落着纸牌和瓜子壳,男人们嘴里叼着烟,烟灰直接掉在桌上。
爸爸在她耳边轻声安抚:“坐一会儿就回家。”
父nV俩落座,不一会儿开席了,一道道菜被飞快端了上来,倪蕊只管埋头吃饭,爸爸不停给nV儿夹菜,碗里就没空过。
新郎官带着新娘来敬酒时,倪蕊惊讶地发现,原来众人嘴里那个未婚先孕的媳妇,就是今天的新娘子!
而且新娘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复古的长款敬酒服也挡不住腹部的高高鼓起,新娘手里端着一杯果汁。
尽管新娘子的事在宾客嘴里就没消停过,但是也没人不不瞅眼sE地当人家的面提,众人高高兴兴举起大红sE的纸杯饮下烈酒,场面很是欢庆。
新婚夫妻走后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过来,拉起倪蕊身边的爸爸非要再喝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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