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被领导嫉妒。当时在高校,他跟领导的研究方向基本一致,但生的年代不同。一个有条件出国,接触过国际前沿;一个碍于时运,二十多岁才考上大学,只有心向往之。偏偏钟绍钤也看不上对方,更不屑掩饰。谁想在眼皮子底下留一个b自己厉害又不尊敬自己的后辈?”
“这都能算出来吗?”小钟不由地听笑了,“他的领导,就像古时挂在权臣脑袋上的皇帝,谁能当?”
“你。他听你的话。”
小钟没说话,不想承认她们分开的原因,有一部分就是他其实不听她的。
她也不是能驯服这匹野马的人。
就放他自由吧。
——这样和敬亭聊过,小钟心底又升起不甘。擅自离开就好像不战而败,还没有真正相互折磨过,她怎知驾驭不住的一定是自己?
她动摇地问敬亭,“你有没有给我算过?”
“有啊。你想问什么?”
“我什么时候会发财?”
“这个算不出来。”
“那你算出了什么?”
“你有命画画,继续画下去,总会有所收获的。再是你六亲缘浅,离开家未必是坏事。”敬亭黯然道。
听起来算命更像是她找理由与现实和解的方式。人生在世,遗憾总b圆满更难忘怀,倘若知是命该如此,化不开的执念多少能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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