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在野手臂环抱住他,掌心顺抚着他的脊背,开口说:“其实这封信能不能送到,给不给我看都不重要,因为它已经在过去完成了最重要的使命,那就是让当时的你发泄情绪。”
写吧,痛苦的时候就把痛苦写出来,宣泄出来,哭出来。
“但既然送到了,那就说明它还有另一层使命。”
程在野笑着铺垫:“你说不想给我看的时候我还松了口气,因为我也不想给你看。”
好奇心暂时压制了难过,姜守言揪住他的衣角,抬起头:“为什么。”
程在野:“因为信里也写了我的秘密。”
姜守言抿唇。
程在野循循善诱:“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,这个游戏叫交换秘密。”
程在野并没有完整地问过姜守言的过去,他所知道的都是姜守言愿意告诉他的,但现在看姜守言对这封信的反应,里面可能还写了些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“我们都不拆信封,只口述写了什么内容,”程在野吻了一下姜守言的鼻尖,问他,“玩么?”
姜守言点了点头。
程在野说:“那我先来,有关我青涩的十七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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