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诊所机构的会议结束后,迈克?布什拿着测试量表回到曼谷市中心的那幢豪宅,将检测报告递交到程砚曦面前。
“先生,您知道psychopath吗?”迈克解释着报告单上的专业名词,“那是一种极具危险X的人格障碍,核心特征表现为情感淡薄、冲动攻击X和无视道德约束。”
程砚曦拿起报告扫了一眼,下意识问道:“反社会人格?”
迈克摇了摇头,纠正:“您可以这么理解,但不完全一样。反社会人格sociopath往往由后天环境形成,一定情况下是可逆的。但我口中谈及的psychopath是天生的犯罪基因,b反社会人格更罕见、更难治疗,也危险得多。”
一大堆专业术语听得程砚曦头疼,他全程只记住了“难治”两个字。
他点了根烟衔在嘴里:“这病治不好?”
“基因问题很难根治,但不排除治愈的可能X,主要还是在于她自己。作为医生,我们可以提供抑制负面情绪的药物,一周服用2-3次,服药期间能缓解她的情绪冲动和睡眠问题。JiNg神类药物切记控制用量,否则有概率导致幻听、幻视等副作用。”迈克把罗列好的药物清单放在桌上,旁边还有几瓶贴着标签的药盒,“psychopath常伴有某方面的情感淡漠,您表妹就是典型的恐惧缺失,所以她很难对任何事物感到害怕。”
灰sE的天空幕布下,烟头的一点猩红格外醒目。
青白sE的烟雾在周身缭绕,程砚曦cH0U出夹烟的手x1了一口,过肺。
眼神落在报告单的最后一行,夹着薄凉。
怪不得每次一见面,她就敢指着他大呼小叫。哪怕枪口抵着脑袋,也能毫不退缩地骂他畜牲,面对面跟他叫板。
原来,她根本没有“恐惧”那玩意。
临走前,迈克把检测报告和药物留在了书房,郑重其事地叫住了他:“最后,我想向您确认一个问题。这件事很重要,请您务必如实回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