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,我们要好好地谈一谈。”欧yAn文华说。
“妈,你要谈些什么?”
“很多事情。”欧yAn文华说。
沉默了一会儿,欧yAn文华突然笑了,然后像是在回忆,“镜雨,你还记得你父亲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是啊,你那时候还小。”
“你怎么提起他了。”
欧yAn文华表情凄凉,“你知道我跟你父亲是怎么认识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和你父亲都是X城人,祖祖辈辈都是。他家原来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,但因为文*革,父亲Si了,只剩下了他们母子。文*革过后,他上了高中,我和他在高中相识。那个时候,还不兴早恋。我们就偷偷交往。他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好赌。后来他母亲没了,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。把家里的东西全赌光了。”
“但你还是嫁给了他,是吗?”
“是啊,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。”欧yAn文华说,“那一年,我考上了大学,但没法去上了,因为怀了你。我那时可叛逆了,不听你外公的话,非要嫁给他。最后,你外公被我活活气Si了。你说,我是不是活该呢?”
镜雨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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