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彪话未完,嘴里已被一只飞来的馒头堵上,一张阴沉的国字脸,片刻涨成了紫色。
幸亏这是一只馒头,如果换作一把刀,结果会如何,傻瓜也想得出来。
在场人当然知道那只馒头出自谁之手,但没人看清那只馒头如何出手。
刀小魁冷淡道:“普天之下,还有谁比河依柳更可怕的匪徒么?”
河依柳喃喃道:“据我所知,河依柳这个匪徒一点也不可怕,他其实是一个很和善的人,世上比他再和善的人,只怕很少有了。”
刀小魁哈哈大笑道:“可笑,我当真从未听过比这更可笑的笑话了,就算河依柳自己听到,恐怕都会笑掉了大牙。”
河依柳摇摇头,苦笑道:“人,真是奇怪得很,有时宁愿听信别人的的谣言,也不相信真话。”
刀小魁又哈哈笑道:“你们谁在说真话?”
河依柳道“我们一只都在说着真话。”
“有谁相信?”
“只有心怀鬼胎的小人才不相信。”
刀小魁咬了咬嘴唇,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不妨老实告诉你,只要跟军饷船案有关的人,我都可以请他一起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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