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雅名站在门廊处,瞧着不远处那个院子里的宋雅致,她穿了红衣红裙,裙摆处芍药花朵朵绽放得浓烈,她躺在藤椅上,闭着眼像是睡着了,唱片机低低地唱着歌,那唱词有些老了:看小姐做出来许多破绽,对红娘偏用着巧语花言,本是千金T大家范,最可怜背人处红泪偷弹……
“雅名小姐,走吧。可别让雅致小姐久等了。”身后的人催促了几句,宋雅名只好继续往前走。
两人的脚步声惊醒了宋雅致,她寒玉芙蓉面,清秀至极。
“雅名,坐罢。”她直起身,藤椅摇曳了几下,一双犹不足三寸的金莲踩在脚踏上面。宋雅名随即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,目光垂落在眼前人那双粉缎飞花的绣鞋上。
“雅名怎的不敢看我?”宋雅名于是抬起头,打起了十二分的JiNg神,面前的人依旧是当初那样瘦瘦弱弱,风一吹就倒的柳树枝叶一般,十年的时光依旧没有改变她的风貌,只是她笑起来是那般冷,那般渗人。宋雅名被她的目光冻结住,不自觉打了个哆嗦,也就忽略了宋雅致红唇边缀着的那抹轻蔑。
“你唤我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来着皆是客,叫你了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你了……”
“啊!”宋雅名突然骇叫一声,她的手还停在宋雅名脖子处。
她说,“你喊什么?”然后手指夹着从宋雅名肩头处拈起来的一片绿叶,轻飘飘丢在地上,宋雅名的心却似一块铁重重坠下去。
宋雅致不胜唏嘘,说,“没想到雅名你孤零零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,也是可惜了,你那一脉族人,想当年他们可都是制灯笼的一把好手呢……”刘妈端了些糕点上来,她取了吃着,也邀着宋雅名吃。
宋雅名随意拈了桌上一叠糕点便要放进嘴里,在凑近鼻间的时候那极淡的一点儿海棠花香却没有瞒过她,极少人知道,宋雅名是一位调香高手,对于味道极其敏感,更何况是能令她过敏的海棠花。她幼时摘了海棠花戴,结果险些去了半条命!而这院子角落也植了海棠树,花香浓郁,寻常人怎可能闻出这糕点里的花香?这凑到嘴边的海棠糕却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。
宋雅致似是极为不解,说“怎么不吃?这味道可好了,这可是臻味坊的。”刘妈和其他仆人在一旁虎视眈眈,大有宋雅名不吃下去就y塞下去的作态。僵持了一会儿。
宋雅名大声道,“实在是我对这海棠过敏,要是吃下去恐有X命之忧。”g脆摊开来讲,看她还有何下着。
难怪临行前,他让自己处处小心,步步谨慎,特别防范宋雅致!可刚刚还是险些着了道。这宋雅致竟然是如此迫不及待!对他的话,宋雅名已经是全然信了!
宋雅致说,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刘妈等人上前,一把擒住宋雅名,一把将她的脸摁在石桌上面,然后掰开她的嘴就将那些海棠糕一GU脑儿全往里面塞,然后SiSi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吐出来。可是无论刘妈等人如何捶打,宋雅名咬紧牙关,就是不咽下去,刘妈劈手就掴她,掴了好几下。一个仆人焦急上前汇报,“雅馨小姐过来了!”宋雅致面sE一沉,几人同时停了手,宋雅名赶紧将嘴里的糕点全部吐出来,饶是如此,她的身上也开始迅速起了一些红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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