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拉我干啥,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?”赵叔恨恨的道。
马孝全摇摇头,指着毛建华。
毛建华好像中了邪一样,疯疯癫癫的走来走去,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,对于近在眼前的马孝全和赵叔,他好像看不见似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马孝全扭头问门口站着的艾琳。
此时艾琳已经将衣服全部穿好,她走上前,道:“茶里有种药剂,致幻的,我可能放得剂量大了一些......大人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马孝全冷冷的道:“这种人,理应当即打死,但现在不同往日了,冤有头债有主,赵叔的孩子流产的事,虽然他不是主谋,但他也是参与者,有同罪,赵叔啊,你看,你想怎么办?不过别搞死了,搞死了不好交代。”
赵叔气得跺脚:“不搞死我怎么消气?毛建华背后的人,我们都没办法动。”
艾琳提议道:“不如给他催眠,让他去国安那边自首,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盘说出来......”
马孝全和赵叔对视了一眼,齐齐点头,表示同意艾琳的意见。
八十年代,国家刚刚改开,由于都是摸着石头过河,所以很多政策的执行上,存在着不小的偏差,其中肯定也会有思想不坚定的人,被国外的人忽悠背叛。
对此,国家安全部会在各地比较大一点的城市或者首府设立一个办公室,专门用来处理因改开而出现的威胁到国家安全方面的事件。
毛建华是赵正义的人,赵正义目前正在搞得计划,有可能会涉及国家安全,虽然军某部与赵正义有合作,但军某部不能对外公开,即便察觉到赵正义危险,要处理他,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抓他,他是公职人员,还是不小的官。再者,公开处理威胁国家安全的部门,只能国安去做,军某部不能曝光,只能躲在暗处。
当晚,毛建华被马孝全送了回去,为了掩人耳目,在敲他家门时,马孝全将半瓶白酒倒在了毛建华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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