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孝全指着坐在第一排位置上的人道:“这几个人是培训老师吧?”
“对,都是老师,不过照片年代久了,确实都有点看不清了,左边坐着的那位老师最年轻,他也就和我差不多大。”
“是这个吗?”马孝全指着照片上第一排左侧坐着的那位老师问。
赵叔眯着眼睛看了看,点头道:“应该是这个吧,哎,也看不清,可惜了,当初我本来也报名的,但后来因为拉肚子,就没去成,要不然这上面的人我应该都能认识。”
与此同时,市医院的干部病房内。
毛建华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,口中哎哟哎哟不停的叫唤,赵建设提着一袋子水果放在床头桌上,笑道:“毛哥,咋了,突然叫我过来。”
毛建华龇牙咧嘴的吸溜了一声,道:“建设啊,有个事给你说一下,你们厂子里不是有几间空的不用的闲置小库房么,能腾出来不?”
赵建设想了想,道:“可以呢,咋了毛哥,你用呢?”
“不是我,是你家那位。”
赵建设哦了一声,笑道:“我当啥事儿呢,就这么个事儿,你喊我来,找人给我说一下就行了,我家里那位,我虽然没见过几次,但我家老爷子说了,尽可能的配合做所有事儿。”赵建设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橘子,自顾自的剥开,送入口中吧唧吧唧吃着,“对了毛哥,你咋能成这样呢,你怕是被啥东西给咬了吧?”
毛建华苦笑了一声,撒谎道:“嗨,对外我说是骑自行车摔了,其实是骑车遇到一条野狗,我们来了个殊死搏斗,结果野狗被我打跑了,我也被咬掉了好几块肉,哎~”
“你还真行啊,小心狂犬病啊~”赵建设故作惊吓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
“去去去,哪有那么玄乎,我他妈打针了,对了,你找的那个什么‘冥’,咋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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