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？”
马孝全点了点头，缓缓的道：“张将军啊，你真想知道你能活多久？”
马孝全不问还好，这么一反问，Ga0得张燕顿时紧张起来，张燕心道：不对啊，怎么听这妖道的口气，我好像要英年早逝一样，嗯嗯，英年早逝，这个词我用的好，哈哈......
张燕皱着眉头，弱弱的问了句：“但说无妨！”
马孝全又问了一遍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说就是了！”
马孝全第三次问：“张将军，你想好啊，你要是真让我说了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只是......”
马孝全越这么“迟疑”，张燕就越紧张，紧张的同时，张燕还很不耐烦。
“你到底说还是不说？”
马孝全摆了摆手，笑着道：“别着急，我这就告诉你啊，张将军啊，是这样的，嗯嗯......”
马孝全故意顿了一下，惹得张燕使劲的咽了好几下口水。
在张燕快要憋到极限的时候，马孝全突然开口道：“你，张燕，可以勉强善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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