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认了我这个朋友了?”杨道峰问道。
“多谢前辈抬爱。”吴郎作揖到。
那杨道峰见吴郎如此,顿时欢喜得很,拿来新酒,大肆猛灌了起来。
两人或是清醒,或是迷糊。不知不觉便过了一整夜。
吴郎临走之时欲将那“烈火”留下来。岂料杨道峰反而阻止,他说道:“吴少侠既然喜欢,老夫就替王爷送给你了。”
吴郎心中自然是喜欢,连声到了几声谢后便急匆匆驰马而去。
吴郎先回了家,妻子舒莺依旧如往常一般呆在房中,他默默地走到房门口,轻轻地推开房门。那房中的一切如同符咒一般敲打着他:哀怨的妻子坐在房中缝制着孩童的衣服,而房间里的每一件有关孩子东西都是双份。墙壁上两只一模一样的风筝,地上两匹一模一样的木马。桌上两双一模一样的虎头鞋,虎头帽…
他迈开脚,却又缩了回来。此时他唯有默默地心疼。
“你回来了?”舒莺问道。
“嗯!”他回答。
然后他转身而去,什么也没说。
说来最近东南沿海的倭寇有猖獗的了起来,锦衣卫本有侦缉之责,而今锦衣卫大狱之中关有不少从前线抓来的倭寇头目。这第五郎刀便是负责这些人的刑讯。
诏狱之内阴森恐怖,每走一步进入眼帘的惨景便会更换一处。耳朵里充斥着各种或大或小的哀嚎之声,里面的空气更是污浊不堪,而已腐肉的臭气最为浓厚。那第五郎刀强忍住恶心,走在狱室之内,他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巡查一遍,然后剩下的刑讯等工作就都交给狱卒,自己便有多快就离多快。
他走着眼睛透过面具在每间牢内搜索着,忽然一间牢房内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,那不是昨天被公孙盛德带来的小孩吗?他指着牢内的人对狱卒问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