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为什麽爹只给了七百两吗,母亲明明给足了一千两的。”
陆篱篱嗤笑一声,看着沈安安道:“还不就是给了你钱,结果陆知安夫子那边要给两千两,爹手里钱不够,就把母亲给我抓药的钱减了。这也可以减的吗,谁问过我?”
“可恨父亲把这事交给了陆方,我的脸他是真的不上心啊,你们毁掉了我,我……就毁了你们最看重的儿子!”
沈安安听得心惊,心底又升起一GU悲凉,直接跪坐在地,双目又蕴起了泪。
“篱篱,我……我不知道,你爹是带着知安来问我拿过钱,我……我又遇上被江暖为难,我就把这事抛之脑後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“闭嘴!哭哭啼啼,你永远都是哭哭啼啼,该哭的人是我好吧!”
陆篱篱喝道:“你说,爹回来,是把我乱棍打Si呢,还是绞了我的头发做姑子去?”
“不要!”沈安安一阵惊呼:“孩子,我的孩子,你都变成什麽样了啊,你才十岁啊!”
“我五岁就来陆家了,崔氏在的时候,我跟陆知安躲得远远的,没人管我们。爹也只能偷偷来看看我们,还不就是崔氏没了,我跟陆知安才能被祖母养到跟前去。”
“祖母对我们说不上哪里不好,但是她说的最多的还是嫌弃你。我的亲娘,你倒是说说,你觉得我该是什麽样子的呢?”
沈安安脸上还挂着泪,但看着陆篱篱这样,一时不知该说什麽了。
“篱篱,不管怎样,我都会保护你的。”
“陆方抓错了药,误了我治脸的机会,爹也没杖毙呢,还偷偷放出去了,骗我说人打Si了;这陆知安不就是废了条腿吗,要是打Si我,哼,我还不如一个下人!”
陆篱篱讥讽道:“我相信母亲会护着我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