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也让陆方去兵部告假了。夫君,大夫说你是醉酒之後,邪火攻心,又溺於房事……你……你得清心寡慾一段时日了。”
听着江暖的话,陆逊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,也不敢去看江暖,闪躲着眼神道:“让暖暖担心,是为夫之过。”
“夫君,先起来把药喝了吧。”江暖提议道:“喝了药再来谈谈崔家嫁妆被盗之事。”
“我是不相信瑶瑶会做这事的,家中就算没有钱,瑶瑶也可以跟我要啊。”
陆逊语塞,明着要,开不了口的。
“暖暖,我也相信不是瑶瑶,这事我会给崔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那便好,我相信夫君定能找出那个人的。”
江暖扶着陆逊起来喝药,又谈及松香的事。
“夫君,我已经做主让松香住进了晚秋院,她就是夫君的妾了,你坏了人的身子,终该给她一个名分的,陆家可不能落人口舌。”
“你做主便是。”陆逊对此也是头大,那明日他该如何去面对知晓这事的人啊!
江暖伺候着陆逊吃药,照顾之事也都是亲力亲为,让陆逊说不出任何不满的话。
“哦,对了,昨日祖母也从佛堂出来,夫君,怎麽祖母也认得沈氏,就是看样子,不是很喜欢沈氏呢!”
陆逊一顿,避重就轻道:“祖母出佛堂了?那现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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