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随公司的合约走,他该在六月才退租回国,可这房租的事都晟昊从没提过。
因此,他问的是自己可有房租未缴。
房东的英文学得不好,程度就如自己学会的西班牙语那样,仅止于简单的打招呼与日常交流。
一开始,房子的事由她女儿与自己交接,绝大多数时候,回信息的不是她本人,而是她女儿。
此次不知道是否也一样。
高谦雅总是想得多,是谁回复其实并不重要。
胡思乱想间,对方发来了一句:“没有欠租。”
“五月份缴了?”高谦雅立刻回问。
对方回复也快,道是:“不用,你五月就走了。”
一个问号打进了聊天框里,犹豫了一会儿,仍是删掉了。
他在墨西哥的记忆,确实停留在四月尾,正是那天都晟昊定了机票陪他回去,此后怎么回来,全无半点印象。
想再问一句,却恐她横生疑窦,一堆问话肚子里翻滚了好几回,终是硬生生消化进了身子里。
倘若自己昏迷着,都晟昊有什么本事能把自己的身体运送回国?提前回国同时意味着合约提前结束,墨西哥的前任老板那里又是如何沟通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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