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遥夕一下笑出来。
他站起身,顺势r0u了r0u她的脑袋,发丝都r0u乱了。
成月圆这才反应过来被他耍了,气鼓鼓瞪他一眼,拉起被子翻身朝里躺下。
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明天我去附近查一下,这小子应该还没跑远。你就先……”
“我在庙里等你消息。”成月圆抢过他的话,怕他又要劝自己先回去,语气犟犟地低声道:“我必须亲眼看到满满平安无事。”
路遥夕无声轻叹,明白以她的X子再劝只会惹她反感,便不再多言,只是沉默着弯腰替她掖了掖被角,转身走开。
成月圆也轻轻叹了口气,闻着枕芯里熟悉的、淡淡的植物馨香,手指无意识地抚m0着枕面,神sE不由得有些忧伤。心底既期盼着满满没事,又无法按捺那GU疑惑。
既然他离开寺庙了,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联系她?木辛帮她“治疗”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?“献祭”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之后她就被匆匆送走了?
她指腹一遍遍抚过路满满枕过的痕迹,越想越难过。他为什么总是这么傻,总为了她,伤害他自己……
一滴泪顺着眼角悄悄落了下来。
怕被不远处的路遥夕听见,她极轻地x1了x1鼻子,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捂住口鼻,却忍不住在心底呼唤——满满,你到底在哪?
第二天,路遥夕将她安置照料妥帖,又特意留了人手,这才放心离开。
可他前脚一走,成月圆后脚就找理由支开了那人,偷偷溜了出去。
昨天与住持交谈时,她曾提出想看看木辛的遗物,然而住持面sE却有些奇怪,只说所有遗物已随遗T一同火化了。
成月圆想来想去,还是得从木辛身上找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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