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穗跪坐,目视前方,并不搭理在座三人,正当离安王要开口时,外面有位捕快冲了进来,大喊不好,众人皆朝着捕快看去。
捕快喘气断断续续说道:「都城白纸……红纸……」
厉程朝捕快怒喝道:「喘匀了再说,究竟是白纸还是红纸?」
捕快大吐了一口气,咽了口水道:「都城如今所有街道皆被白纸与红纸覆盖。」
捕快脸sE惨白,厉程眼神Y暗,朝捕快道:「将那白纸与红纸带来。」
离安王起身道:「不必,本王自个去看。」
离安王看向文穗的右肩在对上文穗的眼睛问道:「文姑娘,本王只想确定一件事,你……可否露出右边的肩头。」
文穗笑道:「殿下应当去青楼窑院,而非在此为难小nV。」
墨初猛然站起身,一伸手拽住文穗的领口,墨初面上不见任何表情,厉程见此想上前阻止,却被离安王一个眼神而停下。
墨初大力地扯文穗的衣领,一抹橙sE映入眼帘,除了文穗在场众人皆愣在原地,只因文穗右边肩上有一花卉的样式,而那花卉,便是刑理司门前的一颗「木棉树。」
离安王看向门口的木棉树有转过头看了厉程一眼,朝墨初道:「走吧。」
墨初听令将文穗甩向一旁,文穗跪坐在地整理着些微凌乱的衣裳,离安王带着墨初离开刑理司,文穗看着两人的背影微笑呢喃道:「一切皆如小姐所料。」
离安王走出刑理司的大门,眼前的景sE如方才捕快所言,都城被红白相间的纸所掩埋,离安王先拿起红纸,而墨初则拿与之相反的白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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