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德动作停了,我能感受到他的僵硬。
随便他,爱闹不闹,不闹拉倒。
阿诺德被子一掀,随即将我浴给扯掉。
我光着身体,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。
阿诺德脱掉身上的军装,露出高挺健硕的身躯,肌肉线条流畅,他将长发扎成马尾。
阿诺德强制打开我的双腿,张口,舌头在我的柱身划过,打湿,很快,性器被含入他口中。
他在故技重施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性器也慢慢给予阿诺德回应,待性器彻底站起来的时候,阿诺德让性器对准自己的后穴,插入。
性器被后穴整个吞入,巨大的快感袭来,我只觉得恍惚一阵,恢复过来时,阿诺德又在扭动他的屁股,上下穿插。
我只能摆烂,什么都做不了。
我逐渐恍惚,被快感侵袭大脑。
我咬牙切齿,一掌拍在阿诺德的胸肌上,手感很好,但也不是我,不虐待他们的理由。
“啪,啪”又扇了两巴掌,他的雪白的胸部上,是几道我指甲划破的血痕,但伤口没留两下,又愈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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