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磬岩不明所以。程彬淡淡地说:“陛下今天进城,你也跟着一起。晚上,也许要伺候酒宴。”
他说完就低头在前面走,谢磬岩默默跟着。
程彬把谢磬岩带到早准备好的马车前,是一匹马拖着一个木板车,木板正中立着一根柱子。程彬把谢磬岩双手绑在身后,又钉在立柱上。
“站稳了!若是你中途摔倒,可没人扶你。”程彬说,“把头抬起来,让所有人都看到!”
谢磬岩依言站好。他位置比别人高,能看到附近一大片营帐,所有人都在准备进城,喜气洋洋。偶尔有人抬头看看他,然后又转头做自己的事,好像他这个皇帝也不是那么重要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来给他戴上皇帝冠冕,不知从哪里找来的。谢磬岩没有反抗,还稍微点头表示友好:“这位兄弟,我的手很酸……”
那人没理他,连看也没看一眼。
“请问,有水吗?给我喝一口好吗?早饭我也没吃,我……”
那人像是聋了,完全听不到谢磬岩的话一般,做完事就走了。
谢磬岩继续叫到:“程将军,你还在吗?我渴!我的手臂麻了,我……”
程彬也许是离开了,也许故意没理他。任谢磬岩抱怨多少,始终没人再看他。谢磬岩说着说着更渴了,心里十分委屈,屁股又疼起来,又哭了一阵。
过了一炷香时间,队伍开拔。马车一走,谢磬岩差点摔倒,他努力站稳,又在阳光下眯起眼睛。
长长的队伍蜿蜒在军营周围,载着谢磬岩的马车一路走到队伍最前面。在他前面的,只有一匹白马上的什翼闵之,和他的仪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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