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要戴那个东西待一整天吗?”肚子里的水液好像随着身体动作晃荡着,恩维抿了抿唇,下唇嫣红的似玫瑰花瓣,柔软细腻。他有些纠结地拉了拉利奥的衣袖,指尖腹划过衣料,轻飘飘的。
利奥眼底闪过一丝的戏谑,害羞的甜心也相当可爱,他故作正色道:“是的,这个药液对下面红肿很有用,甜心忍一忍可以吗?”
弄都弄好了,恩维当然不会要求着把那东西拿出来,不然费那么长时间都白费了。而且恩维的脾气还是有些软的,他只是小幅度的点点头,带着小卷的黑发随着脑袋的幅度轻轻颤动。
“好吧。”恩维说。
脑袋莫名一重,利奥的大掌就摸上了他的脑袋,还毫不客气的揉了数下,把原本理顺了的头发搞得乱七八糟,次咧咧的招摇着。
恩维抬起手用手指把头发理顺,其实他看不见自己头发的现状,只能从前面慢吞吞的往后面顺,细长的手指穿梭在发间。他看了一眼利奥,后者毫无反应,好像刚才揉自己头发的不是他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利奥微微低下了头,浓长的睫毛染上了光丝,他就看了一下恩维头顶那一撮翘起的小卷毛,然后像是无事发生一样。
恩维好不容易把自己头发给梳顺,他小声的说道:“利奥,你把我的头发宁乱了,我在外面也是要注意形象的。”说罢,还回头看了几眼跟在后面的侍从,生怕被别人瞧见了自己的模样。
不过那些侍从和侍女都是训练有素的,低眉垂目,似乎对前面两位主人的插曲充耳不闻,只专注于自己的本职,脚步轻缓地紧随其后,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“那好,是我错了,把甜心的头发弄乱了,影响了形象。”利奥牵起了他的手,细长漂亮的手比自己的小了一圈,指节出带着些薄薄的茧子。恩维经常帮着父母干些家务劳动,他们家的孩子太多了,父亲和母亲的压力很大,尤其是他的母亲身体还不算很好。
恩维的耳朵又红了,他忍不住扬起了唇角,语气带着小小的欢快:“没事的,你注意就好了。”
谁让利奥长那么好看,再怎么样恩维也不会对他生气。
利奥带着恩维来到大厅用午餐,长桌的白瓷盘里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点:刚出炉还带着麦香的法棍被切成了整齐的小块,旁边配着绵密的鹅肝酱;中央的银锅里是咕嘟着的红酒炖牛肉,红亮的汤汁裹着酥软的牛肉块,香气一直飘到恩维鼻尖。
他的眼睛亮了,哇塞,这看上去实在太美味了!先插起一小块法棍,蘸了点绵密的鹅肝酱送进嘴里,麦香的脆和鹅肝的柔滑混在一起,让他眼睛弯成了月牙。对面的利奥撑着下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质刀叉的柄,目光没离开过恩维半分,见他吃得满足,才笑着把咕嘟着香气的银锅往他那边推了推,拿起银勺给他盛了小半碗红酒炖牛肉。
酥软的肉块一碰到舌尖就轻轻散开,红亮汤汁里的红酒微醇混着肉香,又甜又鲜,恩维鼓着腮帮子嚼着,像只揣了坚果的小仓鼠,等把食物咽下去,才眼睛亮晶晶地仰脸:“好吃!”
他那头蓬松的黑色小卷毛随着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,几缕碎发贴在白皙得近乎透光的脸颊旁,衬得那双亮眸愈发灵动。饱满红润的唇瓣还沾着一丝浅浅的汤汁痕迹,像颗裹了薄蜜的黑樱桃,透着不自知的娇憨。
实在美味可口,利奥微微眯起眸子,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,指尖攥着银勺的力道大了不少。
气氛安静和谐,如果忽略掉远方传来的匆匆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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