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什么人？”利奥问，声音低沉温柔，带着想要获取答案的期待。
恩维的心跳骤然加速，心脏疯狂跃动，仿佛要撞出胸膛。他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利奥那张俊美得近乎蛊惑的脸，对方正微微蹙着眉，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，像是在为他的迟疑而不高兴。这副模样让恩维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，也鼓起了勇气。
他干涩地开口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：“爱……爱人。”话音刚落，便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，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，连脖颈都红透了。
呜，这算了在表白吧，天呐，恩维，你真的太丢人了，哪有这样表白的。恩维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，实在没脸见人啊，哪有这样说的！
愉悦轻快的笑声传在耳边，恩维悄悄透过指缝，见利奥扬起嘴角，眉眼舒展着，应该是对他的回答极其满意。
“是什么呢？甜心的声音太小了，我没有听清楚呢。”
他骗人的，明明就是听见了！
恩维声音嗡嗡的:“我不要说了，你就是听见了，我看到你再笑。”
“哇！”利奥继续逗他:“甜心不是捂住自己的眼睛了吗，怎么还能看见，好厉害，让我看看甜心是不是比旁人多了几只眼睛。”
“说错了，是……是听见你再笑！”
利奥不理会他的别扭，俯身压在了他的身上，大掌温柔地将恩维捂在面颊上面的手拿开。还是有点瘦，那细细的腕子好像一使劲就要被自己扭断掉，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隐约浮动，显得单薄脆弱。他没有松开那只手，反而顺势轻轻攥在掌心，指腹摩挲着腕间细腻的皮肤。
两人的脸颊贴得近极了，近到恩维能看清利奥浓密睫毛下那片深邃的眼底，里面映着自己泛红的脸，灰扑扑的像个小丑鸭，眼眼皮都哭肿了，好丑。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，带着利奥身上那股子幽香，拂过唇角、鼻尖，惹的他又有些头晕目眩。
高挺的鼻梁戳在了脸颊，利奥吻上了他，凉凉的唇瓣温柔覆盖上，软的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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