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示灯亮了,关悦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主持人,立刻进入状态,笑得像是看着刚刚拆开圣诞礼物的家长似的,“还认识他吗?”
齐砚害羞地m0m0鼻子,“我、我觉得他长得有点像我爸。”
男人脸突然涨红了,两只手局促地不知道怎么摆放,“小砚……”
齐砚惊讶地瞪着他看看,又转头瞪着关悦:“不、不会吧?我爸离家出走十多年了,妈妈去世时我都没见过他,你们怎么找到的?”
他的惊讶显的毫无心计又直白,关悦和那个男人都露出了尴尬的神sE。
那个男人垂下眼睑,低声说:“对不起,小砚……”
齐砚突然红了眼圈,他用力眨眼睛,微微垂头,用拇指压在泪腺附近,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镜头。过了好几秒,才重新放下手,对着男人笑起来,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你……好吗?”
男人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连连点头,“挺、挺好。”
齐砚又问:“你的孩子还好吗?”
男人没反应过来,继续点头:“他们都挺好。”
齐砚藏住了眼神里的讽刺,露出个落寞的微笑,求助似地看向关悦。
关悦暗暗叹口气,但齐砚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节目的走向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接bAng继续。
所以她也维持着知X笑容,继续柔和问:“孩子多大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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