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跟两人少年时遥相呼应,那时两人不过十二岁,下学堂以后相约回家玩。黎华初看路边杂耍入了迷,宋致文却没兴趣,就对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:“阿初,我先走一步啦,你别急,玩够了再来。”
连语气都一模一样。
黎华初的恼怒渐渐消失了,眼神柔和,轻轻握住宋致文的手,柔声回道:“阿文,你路上小心,我看完热闹就去寻你。”
宋致文安详柔和笑着,低声说:“好。”然后慢慢闭上双眼,陷入昏睡。
黎华初就这么坐在床边,静静看着他入睡。
齐砚的戏到此全部杀青了,导演说可以了以后,摄影棚里却依旧安静异常,一则是拍到凌晨三点,大部分人都累得说不出话来,二则却是因为被那两个人的情绪感染。
贺千明即使睡在那里,也依然显出眉宇间早就养成习惯般的郁结皱纹,齐砚安静坐着,周身都散发着悲伤和沉重。他在摄像机的镜头前,一直维持着这样的最佳情绪状态,直到导演喊停。
实际上木元之前起了好奇心,故意拖着观察,齐砚居然能够在镜头前将最佳状态一直保持下去。
对演员来说,静态戏b动态戏难拍,长镜头b移动镜头难拍,在蔡司光学镜跟前,点滴错误和疏忽都会被无限放大,一分的生y会变成十分的僵直,一分的假扮会变成百分的虚伪。连田田这样的天才演员都只能一次坚持不到十秒最佳状态,齐砚却轻易打破界限。不能不说是个奇才。
这导致收拾道具,关闭灯光的工作人员都跟着轻手轻脚,生怕打扰了那两人的情绪。
齐砚从深沉的悲伤里回过神来,他入戏太深,几乎落泪,现在尴尬地r0ur0u鼻子,“明哥你可千万别Si在我前面。”
贺千明睁开一半眼睛,近乎骄纵地瞟他一眼,接着冷哼,“瞎想什么呢,老子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齐砚笑了,伸手把他从病床上拉起来,两个人离开片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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