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途中,我一直闷闷不乐。
刘总问我怎么了,我很认真的看着他,说,我们已经老了。
中秋节过得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有点心慌,因为节前我关了两天手机。
于是我挨个给我的债主们打了电话,表明了自己的健在,表示着自己该有的歉意,给他们添麻烦了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他们也就嘻笑着责骂了几句,无痛皮痒。
但事情全拖得挤压到了节后,电话打完,人也就压抑了。
凯凯是第二天结婚,喝顿喜酒吧,牛鬼蛇神,各路人马都有,居然遇到的有四五个我还欠着人家钱的,随便心里一嘀咕,就是十多万,举杯时,和他们就显得虚情假意。
回家就有点心神具惫,接了个电话,才开口,那边居然就哭,问我是不是忘记她了?
是陌生号码,我也不知道是谁,无来由就火起,骂:你是怀孕了还是想偷人了?素X就关了机。
然道这辈子就这么把自己给交代了?一边想着一边抱着枕头沉沉入睡,就是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,照例是cH0U烟,一根,俩根,……
莫名其妙开始打扫自己的房子,每一寸角落,给财神爷上香时,点了几次火都没点燃,草,我把打火机往地上一甩,然后疯了一样摔东西,一地狼籍。
我大口喘着气,稍微平静一会后,我就出了门。
沿着街道走了很远,很远。
然后开手机,铺天盖地的电话接踵而至,我一个都没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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