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映菡有些无措地环着他的脖,微微皱眉,因为花少正在送入的那一根顶得她很痛。
娇嫩的地方初次被开垦,偏遇到了一根粗硕的,自然是有些难以承受。
花少开始蠕动自己的身体,任由时映菡在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痕迹来,也只跟一只老牛一般地继续耕田。直至发现时映菡已经意乱情迷,他才停止了这个吻,去亲吻她的身体。
于是时映菡终于可以轻哼出声,环着花少的身体,轻叹:“疼……你轻点。”
“好……”花少忍得额头青筋直冒,渐渐地放缓了速度。
时映菡一直承受着,未曾觉得身体好受。她曾听弯娘说起过这种事情,一直以为是一件轻松的事情,真的来了,才发现痛处是这般地强烈。好在花少一直在安慰她的身体,让她能够轻松一些。
他呢喃着她的名字,一遍遍地重复。
她只能是环着他的身体,承受着他的冲击。
香软的玉兔**着如同秋水,两个人的身体交缠着,犹如分不开的绳索。
渐渐的,痛处淡了,她也有了一种甜蜜的感觉。
轻轻的**从喉间溢出,在花少听来,就是这世间最动听的歌谣。
终于,花少到了顶峰,顶得时映菡身体发疼,身体里面装着他源源不断的**,让她疲乏地长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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