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可不好意思道:“好像是我误会了……”
她忽然隐隐闻到一GU血腥味,低头一看,慕容叙的腰间似乎有什么,只是刚刚被他的长发挡住,她没看清。
“进来的路上,受了点伤。”慕容叙见她盯着自己腰间渗血的伤口,解释道,“应该是方才动了一下,所以又裂开了。”
那伤口不浅,景可想起那块挂在树上的血布,喉头紧了紧:“怎么受的伤?”
“路上有几次碰到野兽了。”慕容叙挡住伤口不让她看。
景可抿唇,可能是这山里人烟稀少的缘故,除了h姐养的那只老虎还勉强算听话外,其他野兽都凶猛异常。
她杀过几只冲过来撕咬她的野兔。放在外面,野兔见到人不逃之夭夭就不错了,由此可见这山里的动物有多彪悍。
这还只是兔子。
不知道慕容叙碰见的野兽大不大,是不是也这么凶。
慕容叙见她表情不好看,笑了笑:“好了,不用担心我。多亏有动物主动撞上来,还能加餐几顿。”
景可没忍住g起唇角,又马上压下去:“你赶紧上去吧,伤口裂了还在水里泡着,也不怕感染。”
她还是克制不住好奇那血布的事,又问道:“那这小溪下游附近树上,挂着的那些沾血的布料,是你落下的吗?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“我想知道这山里有没有人在,还特意挑了个显眼的树。”慕容叙眼底笑意不减,只是多了几分狡黠,“还好把你钓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你赶紧穿衣服吧!”景可把衣服扔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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