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间来,我坐外面。”莫沉思说,她坐外面去,黄头发小伙大概不好意思靠在她身上。
“不用换。”关长玿伸了伸腿,“我坐这里腿还能伸直。”
“腿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关长玿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咱们俩不用说谢。”
“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......
莫沉思终于睡着了,在火车咣咣当当声,在汗水和泡面味道睡着了。她还做了个梦,梦见父亲被绑在悬崖边的一颗大树上,她颤颤巍巍爬到树上去救,只差一点就要够到了。车厢里忽然传来一道婴儿的哭声。莫沉思头痛欲裂,睁开眼,车窗外已露出白蒙蒙的微光。
年妇女和小女孩都醒了,小女孩在喝牛奶,年妇女从包里掏出一包蛋黄派,问莫沉思要不要。莫沉思摇摇头。然后,她才发现,坐在外侧的人竟然已经不是关长玿了,换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叔。
莫沉思一惊,大叔冲她友好地笑了笑。
“关长玿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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