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工友回来了。屋里静悄悄,黑漆漆的。一个工友打开节能灯,叫了一声:“我靠,小张你在啊,你躺在这一声不吭,装鬼吓人呢!”
张书恒一声不吭,眼睛闭着。
工友心里发憷了,颤颤巍巍将手指探到张书恒鼻下。悄然无声跟个死人似的张书恒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我靠,靠靠靠!”工友倒退几步,扯着嗓嚎。
很快,同宿舍的工友就知道张书恒失恋了。
“失恋就失恋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“唉,现在的女人都很物质,又追求浪漫。她不知道干咱们这行的,搬起砖就抱不了她,放下砖就养不活她。”
“是不是她今天来,看你胡拉碴,不修边幅嫌弃你了?赶明儿工程结束,你打扮打扮往她跟前一站,再买束火红的个玫瑰,说不定她就回心转意了,急什么,烈女怕缠郎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挺尸的张书恒一咕噜爬起来。
工友同情地拍拍张书恒的肩膀:“让你别着急,等回到市里再好好磨着她,缠着她,她还能跑得了?”
张书恒看到了希望,抓着工友大哥问:“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
工友摸摸下巴,咂着嘴:“不下雨的话两个月吧,要是下雨申请延期,谁知道还要多久呢。”
张书恒又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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