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颜埋头想了想,她虽然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想通了上面的事,可后面茫茫大海捞针,她暂时也没有一个好的想法。
沉Y了一会后,她道:“Si的七个人中来自朝中不同部司,且都是三品、四品大员,如果凶手再有下一个目标想必也是遵循这条规律,而这一点我想京卫营的人也早已想到,早就在那些府里设伏了了,在这一点上我们可做的并不多,是Si是活只能看各人命数。”
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……”
慕容濯转眸看她。
苏颜眼神透亮且坚定道:“如果今夜他不再犯案,那绝对不会是因为全城戒严风险太大,而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他已经不需要再依靠这种手段了!”
“如此肯定?”
“当然!”苏颜脆答道:“我当年在苏答腊炼狱里苦修的那门犯罪心理学可不是白费的!”
“什么学?炼狱?”
苏颜不想多做解释,只起身,钻下马车道:“我去找个人,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让人去帮查一下近十年来朝中是否有过动荡,譬如斩草没有除根,然后那个谁谁长大了来复仇的老套戏码什么的?”
“好!”慕容濯答。
苏颜刚下地站稳,回首一瞥看见的就是他笑着应承自己。
那一瞬,不知为何,她竟好似在那笑意里看见了一丝淡淡的不舍!
掩下心中同时升腾的起的其他异样,苏颜挥挥手,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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