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在南汾出发前夜,白玉楼就让人给她送了一份江州各哌江湖势力的情况,以备她在江州遇到什么突发情况,当中尤重提到了神漕帮。
他说江州半壁靠水,虽然钱江上所有商货船只都各有其明面东家,但暗地里每艘船都起码有七成GU是受控在神漕帮钱兴之手,所以当苏颜今日在从宗池口中得知慕容濯将江州所有染坊、绸布庄暗查完毕都一无所获后,当她与顾轻痕把酒言欢看见江面上那一艘艘行来走往的船只后。
她想起了,如果那些私盐不是在染坊、布庄被人动了手脚的话,那么还有一个可能的地点就是--货船!
所以她依着白玉楼信里所说的江边那个胡碴老头寻到了这里,只是没曾想,那信中所言的狡诈凶残的钱兴竟然会当着自己面,对帮中长老司跃行此之事,倒叫她意外了一番。
毕竟,她听懂了那司跃一路来和那七八拨水鬼们的对话,虽然那些暗语隐秘,但同样得益于白玉楼的调教,她知道司跃早已让人将前因后果禀告了钱兴,所以钱兴才会以这样的开场方式迎接自己。
……
“颜大人,有何事就请说吧。”钱兴在前厅一张鲨鱼皮椅上坐下。
苏颜瞧了瞧厅中明亮的坛火和随着跟进的十几个或JiNg瘦或彪悍的人,随意在厅中寻了一个空处坐下道“钱帮主爽快,那么颜某也就直言了,钱帮主应该听过南汾私盐案吧?”
“听过又如何!”
“听过便好,如今颜某奉北晋王之命继续追查此案,而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来说,我们可以肯定私盐是从江州经水路藏于布匹中船运往南汾的,而整个江州又都知道钱帮主是江州水路霸主,所以嘛……”苏颜停了停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钱兴的脸黑透了一半,Y沉着声音道“所以说今日颜大人前来根本不是什么有求于我,而是前来兴师问罪抓捕案犯的是吗?”
此话一出,厅里数人都猛地站了起来,拔出刀剑怒目相向。
苏颜无声笑了笑,也起身站了起来,走到身侧一人身边,举手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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